在许多语言里,形容词的顺序是固定而简单的:名词在前,形容词跟在后面,而且形容词只在性别上保持一致,就像把语序倒过来说成"裤子 蓝色的"。德语把这一切完全颠倒过来:形容词总是紧挨在名词之前,如 ein blauer Pullover(一件蓝色的毛衣),字面上就是"一件 蓝色的 毛衣",蓝色在前。这个语序是要养成的第一个习惯。
但比语序更难的是,一个放在名词前的德语形容词会带上一个变化的词尾,由三个因素共同决定:名词的性别(阳性、阴性或中性)、它的语法格(这里是主格或宾格),以及它前面的冠词类型(ein、eine,或者完全没有冠词)。这对许多学习者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概念,因为在日常口语里,形容词往往不管它在句中的语法角色如何都保持不变。
本课聚焦于宾格中位于 ein 或 eine 之后的形容词——也就是说,当形容词和名词一起作像 kaufen(买)或 möchten(想要)这类动词的直接宾语时。对阳性名词,加 -en,如 einen roten Pullover;对阴性名词,加 -e,如 eine blaue Hose;对中性名词,加 -es,如 ein weißes Hemd;对复数(无冠词),加 -e,如 rote Schuhe。这些词尾并不是随机的——它们遵循一个在德语其他地方也会重现的模式,随着学习的深入你会越来越认得它。
这节课的第二个要点是指示词 dieser/diese/dieses(这个),在购物时指着面前某件具体物品时极其有用。好消息是它的表现与你已经熟悉的 der/die/das 完全一样:阳性用 dieser,阴性和复数用 diese,中性用 dieses,而在宾格里,阳性的 dieser 变成 diesen——就像 der 变成 den 一样。
最后,这里的 zu 意思是"太"(过分地),而不是更熟悉的"到":Das ist zu teuer 意思是"这太贵了"。它在购物时抱怨价格或尺码时极其好用。
初学者中一个非常常见的错误是忘记改变形容词词尾,或者总是默认用 -e 因为它感觉最省事,结果说出 einen blaue Hose 而不是 eine blaue Hose——头脑还不习惯同一个形容词根据它所修饰的名词而戴上不同的词尾。实用建议:与其抽象地记忆规则,不如背下像 einen roten Pullover 和 eine blaue Hose 这样现成的整个短语,久而久之这个模式就会开始变得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