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你谈论不止一个东西时——一本书 对比 两三本书——你需要一种方法在名词上标记复数。有些语言依靠相当规则的复数模式(一个固定的词尾),而另一些语言还有一种不规则类型,词的内部形态会改变,没有单一可预测的规则,所以每个形式只能逐个去学。德语的复数很像第二种不规则类型:没有一个适用于每个名词的单一词尾。取而代之的是五种主要模式,而没有可靠的规则能事先告诉你某个名词会遵循哪一种。
五种模式:加 -e,如 der Tag → die Tage;加 -(e)n,这是阴性名词最常见的模式,如 die Frau → die Frauen;加 -er 并在内部元音上发生元音变音(a/o/u 变成 ä/ö/ü),如 das Buch → die Bücher;加 -s,用于从其他语言借来的词,如 das Auto → die Autos;有时完全不加词尾,只发生元音变音,如 der Vater → die Väter。这种多样性可能让人不知所措,但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回报:无论名词单数时的性别是什么——der、die 还是 das——复数总是取同一个冠词,die,没有例外。der Mann 变成 die Männer,die Frau 变成 die Frauen,das Kind 变成 die Kinder。每个复数名词都用同一个冠词,一旦你越过记住模式本身这一关,事情就简单多了。
德语在复数里把冠词完全抹平,只在词尾本身留下名词原本性别的一点痕迹——以 -in 结尾的阴性名词在复数里把 n 双写:die Lehrerin → die Lehrerinnen。因为复数不能仅凭名词的形态就有把握地猜出来,所以最好的策略是在你学这个名词的当下就学它的复数,而不是以后再试图从规则推导出来。
一个常见的错误是以为复数模式可以从名词的性别预测出来(比如以为每个 der 名词都加 -e、每个 das 名词都加 -er)——这并不可靠地成立——或者忘记把冠词换成 die,错误地对一个复数名词仍保留 der 或 da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