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你开始说更长的段落,零散断开的短句就不够用了——你需要连接想法:给一个想法添上另一个、提出一个选择、对某事表示反对、给出一个理由,或者纠正一个错误的陈述。在 A1 级别,德语用五个基本的连接词来处理这一切:und(和)、oder(或者)、aber(但是)、denn(因为)、sondern(而是)。
这五个词的巨大优势在于,它们完全不打乱后面句子的语序——动词仍然待在它平常所在的地方,即第二位,就好像连接词根本不存在一样。比较 Ich lerne Deutsch 和 Ich wohne in Berlin, und ich lerne Deutsch:即使在第二个分句前加了 und,动词 lerne 仍然位于第二位。这与你在更高级别会遇到的其他连接词(如 weil 或 dass)不同,那些词会把动词一直推到分句的末尾——所以趁这个更轻松的阶段还在,好好享受它吧。
它们的含义简单而直接:und 连接两个相关的想法,oder 在几个选项之间提出选择,aber 表达一般的对比或矛盾,denn 为刚说过的话给出一个理由。sondern 是最棘手的一个,因为虽然它也表示类似"而是"的意思,却不能像 aber 那样自由地使用。
aber 和 sondern 之间的确切区别是这节课的核心。aber 总是适用于对比,无论第一个分句是肯定还是否定,如 Ich bin müde, aber ich lerne(我累了,但我在学习)。sondern,另一方面,只在一个严格的条件下出现:第一个分句必须用 nicht 或 kein 否定,而第二个分句必须用正确的信息取代那个错误信息来纠正它——而不只是表达一般的对比。比较:Ich bin nicht müde, aber ich schlafe(我不累,但我在睡觉——一个描述两个独立事实的一般对比)对比 Ich bin nicht müde, sondern fit(我不累,而是精力充沛——这里 sondern 在同一个想法内用正确的性质替换了另一个)。
许多语言不把这条界线划得这么清晰——一个表示"但是/而是"的词往往同时涵盖两种情况——所以学习者常常到处滥用 aber,连在需要 sondern 的地方也用,说成 Ich bin nicht Student, aber Lehrer 而不是正确的 Ich bin nicht Student, sondern Lehrer(我不是学生,而是老师)。要牢记的规则:如果第一个分句是否定的,而第二个分句是在纠正它、而不只是与它对比,那么 sondern 是唯一正确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