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刚学到大多数动词用 haben 构成 Perfekt。但有一小组动词——在日常口语中不断被使用——却改用 sein。助动词的选择并不改变句子的含义,但它不是可有可无的:选错了,即使人人都还能听懂你的意思,句子在语法上也就错了。
究竟什么时候用 sein?有三组动词值得好好记住。第一组是表示定向运动的动词——描述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的实际移动的动词:gehen(步行去)、fahren(乘交通工具行进)、fliegen(飞)、kommen(来)、laufen、schwimmen。关键在于该动词必须表达一个目的地或方向,而不仅仅是在某一处内部的运动;这就是为什么像 tanzen(跳舞)这样的动词通常用 haben,因为跳舞并不会把你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。第二组是表示状态变化的动词——描述主语从一种状态转变到一种完全不同状态的动词:aufstehen(从睡着到醒来)、einschlafen(从醒着到睡着)、werden(变成)、sterben(死)。第三组是一小撮只能死记的例外,因为它们在逻辑上并不符合上面任何一条规则:sein 本身(Partizip II:gewesen)、bleiben(停留)和 passieren(发生)。
一个实用的检验方法:在使用任何动词之前,问自己“这是否改变了主语的位置或状态?”如果是,就用 sein;如果不是,就照常用 haben。
许多学习者来自一种过去时完全不区分动词类型的语言——一个过去时形式涵盖一切,不按助动词分类。正因如此,haben/sein 的区分往往是最难内化的要点之一,因为学习者母语的语法里没有任何东西为此做准备;它真的必须作为一个独立的系统来反复操练和记忆。
最常见的错误是对运动动词也使用 haben,因为学习者把它们当作任何其他普通动词来处理,产生错误的 Ich habe nach Berlin gefahren,而不是正确的 Ich bin nach Berlin gefahren。记住:任何改变位置的运动动词都需要 sein,没有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