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表达一个动作背后的目的或目标——回答“为什么”,其含义是“为了实现什么”,而不是“由于什么”——德语使用两种在语法上截然不同的结构,二者之间的选择不是风格问题,而是严格由规则决定的:它取决于主句的主语是否就是那个将要实现目标的人,还是这个目标关乎另一个人。
当句子两个部分的主语相同时,德语使用 um ... zu + 不定式,这是一种在第二部分中没有主语、也没有变位动词的结构——它只是以带 zu 的不定式结尾:Ich lerne Deutsch, um in Deutschland zu arbeiten(“我学德语,是为了在德国工作”)——学习和将要工作的是同一个人。
当主语不同时,就必须使用由 damit 引出的完整从句,它有自己的主语,还有一个像每个德语从句那样被推到末尾的变位动词:Ich spreche langsam, damit du mich verstehst(“我说得慢,好让你能听懂我”)——说话的是我,但理解发生在你身上。
这种基于主语是否一致的严格区分,在许多语言中并无对应,那些语言用一个连接词(“为了”“以便”)就能涵盖两种情况,而不管主语是谁。德语却根据主语的不同强制改变整个句子结构,这正是这一区分如此频繁地绊倒学习者的原因。
把一个动作的目标与它的原因区分开来也很有帮助:weil 和 denn 回答“这件事为什么发生”,即引发它的原因;而 um...zu 和 damit 回答“这件事的目标是什么”,即所期望的未来结果。Ich lerne, weil ich muss 意为“我学习,因为我不得不”(原因),而 Ich lerne, um zu bestehen 意为“我学习,为了通过考试”(目标)。
最常见的错误,是在主语不同的情况下仍使用 um...zu,造出像 Ich lerne, um meine Eltern stolz zu sein 这样不合语法的句子——错在“骄傲”属于父母,而不是学习者;正确形式是 damit meine Eltern stolz sind。第二个常见错误,是在 um 从句末尾的不定式前忘记加 zu,或者把 damit 从句中的动词位置放错、没有推到末尾。